“好看,真的好看,哈哈哈哈——”
赵知静一边笑,一边欣赏自己的杰作。
周北杨抬手小心地摸了摸头上的花,瞧着面前笑得没有半分淑女样子的姑娘,他听到自己声音道:
“好看就好。”
赵知静笑够了,对周北杨道:“你要不要取下来?虽然很好看,但是很多人欣赏不来。”
“不用,戴着吧。”周北杨的声音带了几分宠溺。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又一起离开了。
不远处的风远楼楼上,留白是半点都笑不出来了,不仅不想笑,他还想哭。
不远处的热闹是他们的,他只觉得吵闹。
“主子,他们都已经走了。”留白低着头,声音低到不能再低。
也无暇看远处,只得低头数着脚边的蚂蚁。
至于为什么有蚂蚁,是方才安定县主与那周北杨笑闹时,他家主子将桌上一应吃的全撒在了地上。
“留白,世人是否认为,孤太宽容?”
刘裕沉默的看着那处卖花的摊子。
留白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主子,试探着回答道:“主子,您当然是个宽容仁慈的人。”
“就是因为孤太宽容,太仁慈,”刘裕眼神还落在远处,声音低沉道,“所以,她不听话了。”
留白不用想,也知道自家主子嘴里的她,是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