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静转身过来,歪着头,对周北杨笑着道:
“好看吗?”
好看,怎么不好看?
周北杨心里一动,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句: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非常,非常,非常的好看。”周北杨嘴笨,出发前亲卫给自己灌了一耳朵的赞美之词,但直到此刻,周北杨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只会,也只能,一遍遍地强调。
她真的很好看,像一朵迎春花儿。
周北杨心里对自己说,他想把这朵明媚的娇花放到家里,时时欣赏,时时看顾。
他想把她藏起来,避免被其他的人偷走。
“我当然好看!”赵知静笑着抬头看这大个子,三个‘非常’,赵知静明白这已经是对方的极限了。
虽然不会花言巧语,但正是这种真诚,最打动人。
“等一下,你蹲下来。”赵知静看到另一边,自己刚刚放下的那朵海棠花,实在是美丽,看见了又不买太可惜。
周北杨不明白赵知静要做什么,但他也不问,听话地在姑娘面前蹲下来。
赵知静拾起一旁的海棠花环,将花环上最大的那朵花摘下,俯身过去,正好插在周北杨的玉冠上。
“哇,真好看,和你很搭哎。”
赵知静让周北杨站起来,看着对方脑袋上那朵盛放的海棠花,嘴角的笑意绷不住了。
一个黑脸大汉头上,一朵海棠花正插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