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孤觉得很好听。”
“我不觉得,听起来像是在喊耗子,来,开饭了。”
看着赵知静鼓起的脸,刘裕嘴角的笑蔓延开来,如同冬雪初融般,映入赵知静眼底。
“知知,喝茶。”刘裕翻开桌上倒扣的茶杯,替赵知静倒了一杯。
“周北杨那个粗人,做人属下可以,但要是做人夫婿,那就不合格了,他跟你不合适。”
刘裕今日讲话慢吞吞的,对比往常,确实有些不一样,赵知静没说话,默默地喝着茶,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来。
看赵知静一副认真的模样,刘裕继续道:
“你看,他不嫌奔波,去替你请鹿州书院的周冲,这件事情就做得不好。”
做得不好?
赵知静迷糊了,继续听对方讲话。
“那厮,出发前是不是没有通知你一声?”刘裕问道。
“是没有,那不是情况比较急嘛。”赵知静答。
“可你若有别的安排怎么办?这几日你又找不到他人,他也没留口信,更何况,若是他赶过去,没找到人,那又该怎么办?”刘裕的话极具煽动性。
但赵知静没反驳他,只是回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刘裕继续道:“你看,他接了人,路上也没给你传信,好提前让你有所准备,那些书生聚集起来闹事,你在衙门里方寸大乱,万一想出什么险招,出了差错,岂不是让大好的场面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