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太子第一句话就问的这个。
赵知静打了半天的腹稿,胎死腹中,她带了点茫然看他:“那天在宫里,不是说过了么?我爹招来的人,正好堵上了宫里贵妃跟太后的嘴。”
刘裕将茶杯放在桌上,伸手倒起了茶水。
茶香里带着几分甘甜,融入到空气里,回荡在赵知静鼻尖。
沉默了许久,刘裕才对赵知静道:“你与孤也算经历了几次生死考验,孤说过,你未来夫婿,孤会帮你参考参考,你可记得?”
神经病啊,想当我爹?
还考察她夫婿,他俩啥关系啊,这不纯纯的有病?
赵知静满肚子话,却不敢说出来,只是潇洒地摆摆手道:“没到那一步,用不着您!”
刘裕抿了一口茶,余光却在对面姑娘身上。
“你爹眼光不太好。”刘裕这么说道。
赵知静纳闷地看了刘裕一眼又一眼,心道,这厮让刘懿带她过来,难不成专门为了找她聊天的?
“久站不累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这么客气起来。”
赵知静插了会儿腰,对刘裕道:“那倒不是,我站着,高度合适,正好俯视你!”
看着眼前姑娘明媚的笑颜,刘裕招招手,道:
“知知,坐。”
赵知静闻言,脸色一跨,怨念颇重地道:“您就不能换个称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