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在边关护我北周,那是多大的功绩, 怎的他侄子这么不像样!”
………
柳大人坐在太师椅上,非常满意周边的嘈杂声音。
只要激起了民愤,他倒要看看,谁还能救这位镇北侯府的二公子。
江大人手一扬,百姓们的声音小了下去。
“赵子封这边,可有异议?”
二老爷给赵子封也请了个讼师,经验也丰富,此时也开口道:“回大人,赵子封花钱进入书院的捐生名额,完全符合鹿州书院的院训,入学后,赵子封学业较差,但这并不意味着,赵子封在此次考核中作弊!”
“考核前赵子封一直在府里闭门温书,直到考核日确定才出府,加之赵子封此次在榜单上名次为最后一名,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称得上考前积累,最后侥幸而上,也不是不行。”
赵子封这边的讼师说完,场外也跟着议论起来。
“是呀,那老头说得没错,有几分道理。”
“就最后一名,想来应该不难,我儿子努力几天也可以!”
“平时功底差,考试前才努力,最后运气好也不是不可能。”
“我觉得有道理。”
“谁作弊才考最后一名?”
……
赵知静对二老爷嘀咕道:“二叔,你去哪里寻来的讼师?说话好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