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便宜爹的信里来看,两波人甚至还有仇,这位太子所图的难道只是横插一脚,给贵妃添堵吗?可那贵妃看起来就不是太子的对手啊,值得吗?
赵知静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留白,你家主子帮了我那么多次,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留白一听,笑得跟朵菊花一样,心道,把你这个人赔给我家主子就好啦,不过这话他可不能说出口。
“县主,您只要有空,多陪陪我家主子说说话就好,每次跟您聊完,主子脾气都会好上许多,回去后膳食也进得多些。”留白笑着暗示道。
“说说话?”赵知静不明白。
“我说话有这么大作用?”赵知静踢了踢脚下的石子,“难不成我说话很搞笑?”
留白:“……”
“怎么会?县主您不知道,我家主子——”留白还要解释,被赵知静打断道: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这位太子,手段深不可测,自己有什么需要觊觎的?
多半是自己性格好,说话又好听,人看着也赏心悦目,就跟逗趣的猫猫狗狗般,好玩而已。
“县主,属下认为——”
“你别说了,我都知道!”
留白哭丧着脸,姑奶奶您到底明白什么了呀明白。
这周围还隐藏有暗卫,留白又不能明说,这要是说了,主子恼羞成怒得弄死自己。
留白憋屈啊。
三日匆匆而过。
镇北侯府的后院里,桃花花苞悄悄绽开了少许,给昏沉沉的日子里填了点粉嫩的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