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做错了事,周爱卿觉得如何处置才妥当呢?”陛下直视台下的人。
“回陛下,下官离开边城时,侯爷曾吩咐过。”
“一切,”
“秉公处置。”
“好一个秉公处置,”
高台上的一国之主冷笑了声,镇北侯这老东西,是逼着寡人处置自己亲生儿子啊。
陛下重重扫过殿内的几人,在太子的身上停留的时间最短,最后目光停在永王身上,沉默了良久,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可却多了几分苍老:
“永王性格跋扈,知法犯法,出宫后,以十倍钱粮赔偿镇北侯府此次损失,三日之内亲自登门致歉。”
“念其未曾造成大祸,着半年内闭门思过,即日起,户部的事物交接到吴王手上。”
“父王!”永王跌坐在地,膝行几步,抬头不可置信道:“儿臣知错了,求父王宽恕,儿臣不要被关在府里。”
要真的被关在府里,还丢了手上的差事。
他还有什么脸面!
吴王一个宫女子,他凭什么!永王心里恨极。
陛下并未多看一眼永王,只是定定看向周北杨,说道:“至于暗杀的事情,寡人会让齐大人继续查下去,里面涉及到了几位将军,即便太子手里有证人,但要想简单料理此事绝无可能,想来镇北侯也知道寡人的难处,此次牵连甚广,周爱卿可以协助齐大人。”
周北杨道:“下官领命。”
“寡人累了,都下去吧。”陛下道。
“慢着。”
刘裕站了起来,第一次将目光落到台上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