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人,手,稳一稳。”
“抖这么厉害,到底是身子不适,还是想——”
“趁机毁了证据?”
太子刚说完,齐庸扑腾跪下,脸色煞白,惶恐道:“微臣无能,微臣有罪。”
头‘砰砰砰’地磕在地上,也不知道信里到底写了什么,把一个大理寺卿吓成这样。
台上的陛下觉察了什么,本要发话让身边的太监把东西呈上来,没想到太子直接一手将信抽过来,丢到身后留白手上,随意道:“念吧。”
留白看了眼台上的陛下。
陛下脸色有些沉郁,道:“念吧。”
不多时,留白明朗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
“九日辰时,朱雀大街品味居二楼,地字号包厢,永王府大管家接待了京兆尹……”
“十一日未时,柳叶街巷子口,寡妇刘氏家中,兵部武库司司长随从……”
“十三日酉时,正华街第三家豆腐坊……”
留白的声音响亮,字念得铿锵有力。
这份名单里,何时何地何人,一一详尽,可以想象,太子的势力已经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人不在雍城,但对雍城的掌控力——
陛下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暗沉的目光锁定了太子,但太子连半点目光都吝啬于施宇。
陛下重重拍了拍御案,大声喝道:
“够了!”
留白停止了念稿,退到太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