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恐吓,永王就能把府上逼成这样,若是永王再认真点,我赵知静焉还有命在?”
“你遇刺的事情,要本王说多少次,不是本王干的!”永王要疯了。
他可以冤枉别人,可不能被人冤枉。
最重要的是,他确实没有干过啊,镇北侯军权在握,他那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脑子有包啊!
“镇北侯家眷在被迫离开雍城时,还遭遇了截杀,刺客的武器都是制式的,”周北杨冷声道:“此事,朝廷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查出凶手,仍然让凶手逍遥法外。”
“这里面有没有永王的手笔,下官就不知道了。”
“你放屁!”永王腾地一下站起来。
他明白谋杀这件事,他绝对不能沾上关系,哪怕一点都不行。
谋害一介重臣的家眷,而且还是对江山对社稷有功的老臣,这要是传了出去,他永王直接就可以宣布出局了。
“父王,他胡说,儿臣没有!”
“儿臣连鸡都不敢杀,怎么敢杀人?”
哇。
太不要脸了。
赵知静听得,都想给永王鼓鼓掌了。
“刺客一事,干系重大,寡人明白镇北侯的顾虑,此事发生在雍城,寡人绝对不允许幕后之人逍遥法外!”陛下声音勉强提高了几分。
“但凡事都讲究证据,周爱卿不要胡乱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