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不住, 仪态欠佳, 让圣人担心了。”
飞来横祸的永王:“……”
“本王什么都没做!”永王大声辩解:“赵知静, 你个泼妇, 胡搅蛮缠!”
“你眼神威胁我!”赵知静哭丧道:“眼神就像要杀了我一样,说不定那天晚上, 就是你要杀我!”
“你这个毒妇!你胡说八道!”永王骂道, 眼神恶狠狠瞪着赵知静。
“你们看, 就是这个眼神!”赵知静立马指证:“咳咳咳, 都这个时候了,永王都还要威胁我……我腿软。”
眼看着赵知静又要咳起来,陛下连忙打断两人的争执:
“安定身子不适, 来人,给赐座。”
“谢圣人。”
太监把凳子搬来,赵知静安然落座, 成为大殿里第三个坐着的人,半点眼神都没有给气得不轻的永王。
然后,她不咳嗽了。
“寡人也看了这所谓的证据,”陛下说话声短暂地停了会儿,又道:“永王做事是毛糙了点,不过雍城那几日,情形危急,城外流民裹乱,城内缺粮缺人,永王办事也算事出有因,可这不能证明,永王有加害镇北侯府的意思。”
陛下简短两句,就想给永王脱罪。
周北杨当然知道,下手的不光是永王,里面还藏了几股势力,不是永王一个人的锅,但谁叫你永王被逮住了小辫子呢?
这么好的机会,周北杨当然不能放过,当即肃然道:“可侯府遭遇了几次歹人是事实,而查出来的,也只有永王一人!”
“本王说了,本王就派人去了一次!”永王气得眼睛都红了:“只是恐吓而已,根本没想拿镇北侯府怎么样!”
赵知静早看这永王不顺眼了,立即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