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等着人过来,刘裕眼里十分平静。
没想到来人站在床边不动了。
刘裕侧过头,昏暗的视线里,床边突兀地立着一座小山。
定眼一看,用厚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的赵知静幽怨地站在那里,吸着鼻子。
若不是手中匕首传递过来的沁凉触感,刘裕甚至会以为自己没睡醒,他语气艰涩道:
“……你半夜来孤房里干什么?”
“……”
“你是个姑娘,你家里人难道没有教你,男人房里不能随便进?”
“……”
“你要是再过来一步,孤保证,你现在就已经死了。”
“……”
刘裕从床上坐起来,心里只觉荒唐。
留白那混账东西,死哪里去了?怎么心大得一个侍卫都没有留下,他按压着胀痛的额角。
赵知静打了个喷嚏。
“我睡不着了。”
刘裕觉得自己也疯了,居然试图跟赵知静讲道理:“你睡不着,也不应该随便进男人房间。”
赵知静裹着被子,声音闷闷地:“你是和尚,不是男人。”
刘裕额头青筋冒起:“孤是当过和尚,”
“但不是,太监。”
“哦,也是,”赵知静声音仍然懵懵的,这可能跟她做了一夜噩梦有关系,人都还没清醒:“可我睡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