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他刑满释放。走出那扇沉重的大铁门时,外面只有妈和苏红梅来接他,场面冷清得让他心寒。
他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急切地问:“你嫂子呢?小伟呢?”
苏母支支吾吾,眼神闪躲。还是苏红梅,撇了撇嘴:
“二哥,你还指望谁等你啊?嫂子?她早带着小伟跑了!
你进去没多久就改嫁了,听说嫁到外地去了,一次都没回来看过妈!小伟现在跟别人姓了!”
“你说啥?”他当时嗓子干得像吞了沙子,抓着苏红梅的胳膊晃了晃,那力道吓得苏红梅往后躲,
“她当初说的是假离婚!说怕小伟以后受牵连!她说等我出来的!”
“假离婚?”苏红梅嗤笑一声,“二哥你傻啊,真等你,她能不等你出来就嫁人?妈去打听了,人家现在在南边过得好着呢,早把你忘干净了。”
苏母看他的颜值,心疼的抓着他的手反复劝道:“出来了就好,出来了就好……以后好好的,可别再惹事了……”
他满脑子都是妻子骗他离婚,也顾不上回复母亲的担忧。
那天回家的路,他走得脚底板发飘。苏母煮了鸡蛋塞他手里,鸡蛋烫得慌,他攥着却觉得心里凉——他进去前偷偷塞给前妻的存折,
是攒了想给小伟报补习班的钱,合着人家早盘算着走了。
苏红梅看他这样子,继续煽风点火,“二哥,你也别太气。要我说,最该恨的是大哥。”
“大哥一家可是发达了!走了狗屎运,碰上拆迁,赔了好几套房子呢!现在听说都租出去了,月月在家躺着收租金!”
“这小吃店生意也越来越好,赚得盆满钵满!”
“人家现在可是人上人了,哪还记得你这个蹲过大牢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