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抹了把脸,“哎!谢谢同志!谢谢同志!”

宋向阳也跟着低声道了谢,只是声音依旧沙哑。

走出街道办时,宋老太叹了口气,对着宋向阳道:“只要把这两个祸害都送走,往后啊,咱们继续过咱们的日子。”

宋老太不由的后悔,当初儿子上战场,她怕儿子有个万一,回不来了,便想着让他结婚,最好能留个根,时间匆忙,她也没仔细选人。

结果找了这么个祸害。

……

母女俩在空间里待到五点,绿豆糕已经在油纸袋里凉透了,泛着淡淡的豆香。

南瓜饼煎得两面金黄,边缘还带着点焦脆。

金玉芝从地窖里抱出一坛自己酿的桂花酒,宋心悦则将西瓜用网兜装好。

锁好院门往顾家走时,正是家属院最热闹的时候。

大婶们坐在树荫下择菜聊天,半大的孩子们嘻嘻玩闹,蝉鸣混着笑语,把夏日的傍晚搅得热热闹闹的。

刚走到顾家巷口,就撞见迎面走来的顾清宴。他依旧穿着件军绿色的寸衫,袖口卷到小臂,看到两人手里的东西,快步迎上来:“金姨,悦悦,我来拿吧。”

说着,他自然地接过金玉芝怀里的酒坛,又拎起宋心悦手里的西瓜。

宋心悦抿嘴一笑,凑到他身边小声道:“阿宴哥哥,一日不见,十分想念。”

顾清宴的耳朵腾地红了,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路,喉结动了动!这丫头不知从哪学来的这些话,说出来总能让他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