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地一声甩上了房门。
宋向阳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转身对刘奶奶道:“刘大妈,对不住,是我没教好孩子,让您受委屈了。”
刘奶奶叹了口气,看着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小宋啊,我知道你们家就卫东这么一个儿子,疼是自然的。可要是养出个混账的,那还不如没有呢。这孩子的性子,再不管管,将来要出大事的。”
就刚刚宋卫东说的那些话,要是传出去,少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宋向阳点点头,脸上满是疲惫:“您说得对,是该好好管管了。”
将板车上的柴火卸在门口,宋老太也顾不上歇脚,拉着宋向阳就往街道办走。
“我寻思着,” 宋老太喘着气道,“这野种既然不是老宋家的,就该让他回他妈那里去。向阳,你回头给你大堂哥写封信,把这事说清楚。”
“向生他如今是咱们大队的大队长,这事委托给他也正合适。”
她顿了顿,眼里迸出几分狠劲:“咱们家吃了二十多年的哑巴亏,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赵春梅和她那个姘头给咱们家补偿,还得让他们受到该有的惩罚,不然老宋家的脸往哪儿搁?”
宋向阳闷声应着。
他从未想过,自己掏心掏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到头来竟是笑话。
母子俩一路快步走到街道办,找到负责下乡报名的干事。
宋老太不等对方开口,直接把宋卫东的户籍证明拍在桌上:“同志,我们给这孩子报名下乡,去黑省的稻香公社,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