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把眼泪,继续道:“能不能劳烦知青办或者街道办的同志,到时候上门去一趟,送他带去火车站?。”

中年干事皱起眉,直摆手:“那可不行。咱们现在是鼓励知识青年下乡,讲究的是自愿报名、积极响应,哪能上门去押人?传出去像什么话?”

“同志您听我说啊!” 宋老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抖了个干净。

从赵春梅当年红杏出墙,到如今验血发现两个孩子都不是宋家的种,说得声泪俱下,连旁边等着办事的人都围了过来。

对着宋老太母子俩指指点点,满脸同情。

“那女人的心也太狠了!” 宋老太捶着胸口,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离婚时,她明知道俩孩子不是我家的,还将孩子丢下,给我们养!养了二十多年啊,如今这小子在家里横行霸道,连长辈都敢骂,再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宋老太捶着胸口,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中年干事越听脸色越沉!

等宋老太哭诉完,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岂有此理!这要是晚几年,赵春梅这行为,那可是破坏军婚的大罪!”

他身为男人,也明白这种背叛有多膈应人。

宋老太见他动了气,连忙顺着话头说:“可不是嘛!老婆子我没用,没替儿子看好家,才让他受了这么大委屈。可那赵春梅欺人太甚,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想着把这两个孩子送走,眼不见心不烦啊!”

干事沉吟片刻,看了看旁边一脸颓废的宋向阳,又看了看哭得肝肠寸断的宋老太,终究松了口:“行吧。三天后我让街道的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