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被宋向阳婉拒了。再后来,我们想着怎么也得给你添些嫁妆,可宋向阳又说,怕人议论顾金两家走得太近,你们连婚宴都打算从简,就不麻烦我们了。”

金玉芝望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宋向阳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没曾想,从还没结婚时起,他就藏了这么多小心思。”

宋心悦听得一肚子气,“他说啥你们都信啊?就没想着找我妈妈当面核实一下?”

姚玉兰脸上露出几分怅然,“自从振国去世,我婆婆特意跟亲戚好友打过招呼了,日后别再提振国跟玉芝曾定过亲的事。以免耽误了玉芝。”

“宋向阳跟我们说玉芝已经跟他坦白了之前订过婚的事。我们那时以为,玉芝爱惨了宋向阳,才会跟宋向阳结婚。”

说完,她看向金玉芝,眼神里有着愧疚与惋惜。

金玉芝垂下眼睑,“那个时候,我爷爷身子骨不太好,我每天守在他床前,忙得脚不沾地。”

“爷爷走后,我刚缓过点劲,又发现怀了心悦,紧接着,宋老太太带着那两个孩子来了。那个时候,太乱了,我的身份敏感,也怕牵连顾家。所以就慢慢相互疏远了。”

姚玉兰握着金玉芝的手,眼眶微微发红:“我们总以为你是找到了好归宿,不想被旧事打扰,哪曾想你过得这般艰难。”

顾振邦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重重叹了口气,“宋向阳那小子,当年看着木讷,倒会来这套弯弯绕绕。”

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