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宴将早饭放在饭桌上,“爸妈,你们跟金阿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宋心悦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困惑。为啥这顾厂长一副受了委屈的神情。

顾振邦却梗着脖子看向窗外,下巴绷得紧紧的,愣是不说话。

姚玉兰欲言又止地看向金玉芝,眼神里藏着些复杂的情绪,看得金玉芝越发莫名。

宋心悦见母亲一脸茫然,连忙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姚阿姨,您就别看我妈妈了。我妈妈这些年心里一直纳闷呢!自打她要跟我爸爸结婚,顾家就刻意疏远了她。她总琢磨着,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可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

顾振邦听到这话,眉头拧得更紧了,看着金玉芝道:“不是你让宋向阳来家里,说两家日后要避嫌,最好不要来往了吗?就连你结婚,还有老爷子的丧事,你都不肯通知我们一声!”

金玉芝闻言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随即连忙摇头摆手,声音都带上了急切:“我从没说过这样的话,更没让宋向阳跟你们传过这种意思!我结婚的时候,明明让他给顾家送了请帖。我爹去世的时候,我也是第一时间就让宋向阳去顾家报信了啊!”

顾振邦跟姚玉兰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浮出几分不解。

姚玉兰回忆道:“振邦说的那事我也记得。他那天刚从你家回来,我们正打算吃饭,宋向阳就过来了。”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你跟他是一见钟情,想要清清白白地嫁给他,不希望父母以前私下定下的婚事,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她想起当时的场景,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那时,老太太心疼你,说要收你做义女,让振邦以义兄的身份送你出嫁,这样一来,老爷子走后,你也能有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