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可都是夫妻共同财产,就算钱都花光了也没事,就让我爸打欠条,每个月从工资里扣一半给我妈,算是这些年的生活费补偿!”
一听这话,宋老太很是心虚,可又不甘心,就在地上撒泼打滚。
众人对着宋老太指指点点 。
“真没见过这么搅事的婆婆!”
“拿大儿子的工资养二儿子跟三儿子两家人。反倒用大儿媳的工资养家,还天天说儿媳坏话,这不是旧社会的恶婆婆吗?”
“我看这宋大娘这思想觉悟真的有问题,应该送去好好改造改造!”
“你们是不知道,宋向阳当年明明是钢铁厂保卫科的,这被调到后勤科,那还是沾了金老爷子的光!”
“可不是嘛!咱们这钢铁厂能建起来,金老爷子当年捐了多少家当?金玉芝她自己也是凭本事考进资料室的,人家根本不欠宋家的!”
“这行径,跟吃绝户有啥两样?”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宋老太心上,她恍惚间想起前段时间见过的抄家场面,那些被批斗的地主老财,好似就是这样的经历。
她打了个寒颤,到底不敢再闹,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耷拉着脑袋进了屋。
宋心悦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没有半分同情!
这些年母亲受的委屈,总该讨回来一些了。
宋向阳一脸落寞的站在院子中央,背脊微微佝偻着,眼神茫然地扫过满院的人,又落回金玉芝脸上。
他此时清晰的明白,这个他守了十八年的家就要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