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怡见状,急忙插嘴道:“心悦妹妹怎么能说这种话?你妈妈本就是资本家小姐,要不是嫁了我爸,早就被下放了!” 话一出口,她好似意识到失言,慌忙捂住嘴,眼神慌乱。
“哦?是吗?” 宋心悦眼神一厉,步步紧逼,“宋心怡,我太外祖是红色资本家,这事厂子里老职工都知道,可他早在解放初就把家产全捐给了国家,相关文件厂里档案室都有备份!”
“我姥爷姥姥还有两个舅舅,都是为国捐躯的烈士,金家只剩我妈妈一人。烈士证明我家至今保存完好!”
她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我妈是堂堂正正的烈士子女,被你污蔑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如今你还想空口白牙说要下放她?怎么,你的权力比主席还大?能随便定人罪名?”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宋心怡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连连后退,“我只是…… 只是说错话了!”
“你就是个天生的坏种!”
宋心悦毫不留情地揭穿她,“你妈生下你就跑了,是我妈跟我爸结婚后,见你瘦得像只小鸡崽子,便想办法,自掏腰包给你买奶粉、买营养品,这才把你拉扯大!这些年你吃、穿、用哪样不是用我妈妈的工资买的?”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妈妈的?还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她转头看向宋向阳,眼神里满是失望:“爸爸,你这些年住着我妈的房子,花着我妈的工资,让我妈替你养着一家老小,你……”
“悦悦!” 金玉芝轻轻拉住女儿的胳膊,摇了摇头。
宋向阳再不好,也是女儿的父亲,有些话女儿不能说,不然对女儿名声不好。
宋心悦抿了抿唇,没再往下说,但那未尽的话语,已经像针一样扎在宋向阳心上。
他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