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嘉楹不止演绎上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她还给好几个作曲系的学长学姐们在小提琴声部提建议,帮他们改进作品,反过来也让她作为首席更加理解如何与乐团的配合。
乐逸不想输给闫铮和向旻, 也不想落在曲嘉楹后面,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说是发现有很多条路可以选择,但他并不了解那些东西,他也只懂弹琴。
那也就只能继续弹琴了。
乐逸感觉自己清醒了很多,回到病床前,老校长还没有睡着,疼痛让他无法入眠。
乐逸说道:“您说我倔强,您明明也一样,师兄和我说您不吃治疗的药,您去做基因检测,通过就吃靶向药,不通过也要做化疗,我就回去练琴准备比赛。”
“我活的够长了。”老校长说道。
“您喊疼,我听着难受。”乐逸直白说道。
老校长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说道:“好吧。”
第二天师兄来换班,听闻乐逸说动老校长做治疗后,连忙让他回去休息。
“我晚上再过来。”乐逸收好东西说道。
老校长哼了一声道:“练琴累了白天过来看看我就行,下次你把之前和那个小姑娘录的那首《命运》带过来。”
乐逸轻轻笑了笑,点头应道:“知道了。”
他一出医院大门,就给曲嘉楹打电话。
“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啊……”曲嘉楹听完后叹息道,说实在她没有经验,也没什么体会,但前段时间为了帮向旻的作品更完善,她和向旻交流了很多次,也听他讲起小时候失去了母亲,才有了更多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