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嘉楹沉默了一会儿,将自己和夏晓蕾老师之间的争论告诉了他。
“要不然我假装在她的课上改成全部俄派?”曲嘉楹忍不住想逃避。
闫铮摇头:“这不是和我当初对你隐瞒的性质差不多吗?再说了,你考试还是会按照现在的方法演绎,她还是会发现啊。”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爸妈虽然和她关系好,可是他们都不懂演奏,一直以来都放手给她,他们就算支持我,也没法说服她。”曲嘉楹郁闷道。
闫铮带着她慢慢散步,一边以自己为例安慰道:“那我比你还惨,我爸会乐器,更加要指手画脚,尽管他很尊敬夏老师,但时不时还有很多意见,认为我应该怎么练习,学习新技巧的进展该到哪里了,他都要插手。”
“你爸和夏老师会因为你的教学安排争执?”曲嘉楹惊讶道。
闫铮无奈地点点头:“开始学琴那些年很频繁,他总想加快速度,但夏老师认为我没练好,基础要扎实,我天分不足,我爸最开始不愿意承认,后来才认命,不催进度了,可到了参加比赛的选曲和转中提琴,他依旧总是和夏老师意见相悖。”
“可以想象。”尽管闫敬最后放手,但曲嘉楹对他的印象还是没有太多变化。
闫铮拉着曲嘉楹在湖边的草地上坐下,秋天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暖融融的,很舒服,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她有些犯困。
曲嘉楹不愿枕着琴盒,躺在草地上,用手臂垫着,半天都找不到舒服的姿势。
闫铮看不下去了,拉着她靠在自己身上。
曲嘉楹犹豫了两秒,还是顺势躺在他腿上,仰头看着天空。
闫铮看着静波湖面,也没过多解释,而是顺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轻声道:“我一直很羡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