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嘉楹却松了一口气,笑着唤着“阿姨”:“我差点以为您是嫌我太有主意了,开始叛逆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夏晓蕾没好气道,“不如说我一直嫌你太没主意了,现在迟来的叛逆也不错,但是我真的觉得你这样不行,要知道国外的大赛评委也不会比国内这些老师好多少的,古典音乐界越保守就越抓着这些理论概念不放。”
“可是也有人成功啊。”曲嘉楹不服,“也许下一个是我呢,您不相信我吗?”
“但是我希望你走的更稳一点。”夏晓蕾苦口婆心劝道。
曲嘉楹明白夏晓蕾老师是为她好,但她自己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非要试一试。
她也因为音乐理念和乐逸,闫铮,向旻吵过架,但她总能赢,也许是他们退让了,也许她就是更对,但遇到长辈,她的意志和对方的意志都很强硬,谁也说服不了谁。
还是憋着一股气,曲嘉楹在学校琴房练习了一会儿,还是很烦躁,收拾好东西,在校园里转圈。
正好是午休时间,校园里几乎没人。
闫铮正在空教室里读谱,随意往窗外一瞥,看见背着琴盒仿佛在竞走的曲嘉楹。
“嘉楹!”他推开窗户大喊。
曲嘉楹抬起头,半眯着眼顺着日光望过去,阳光透过树叶打在玻璃上透出一道道光斑。
她站在树荫下等闫铮,时不时能看到变黄的落叶掉下来。
不多会儿,闫铮就从教学楼出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他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