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嘉楹茫然地望着这位老师,自己终于在情感表达之外, 在技巧上也有了自己的认知, 难道不是好事吗?
她不觉得自己大胆创新了很多, 只是两派技巧混用,全凭自己对曲子的感觉,哪种更好听, 她演奏起来更顺畅。
“有些演奏家也是这么做的……”这是她在网上看了许多知名演奏家的视频后确认过的, 虽然人数不多, 但成就都不低,她也更适应这种模式, 尽管现在还不娴熟,需要大量练习才能找到自己感觉最舒服的处理方法。
“你管别人做什么,你适合俄派!”夏晓蕾气得胸口堵得慌。
曲嘉楹连忙给她倒水, 小心解释:“可是那样我不顺手,我现在的演绎难道不是更好吗?明年就要比赛了。”
“你还记得考试?!”夏晓蕾怒吼,“你这样的演绎,没有评委接受!”
“您的意思我明白,但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吧?不是有您在吗?”曲嘉楹又辩解道,“再说了,那些演奏家在同一个曲目的细节处理都不太一样,这种也算俄派吧?”
夏晓蕾叹了口气,缓缓坐下:“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让你专注一派是有道理的,虽然明年的是国际大赛,但评委大部分是国内的,一半是法比派,还有一部分是东北那边成长起来的彻底的俄派,最后只有一小部分是像我这样受过两派教育但技巧是法比派或俄派的,你选其中一派都有大半评委会接受你的演绎,但你这样,只有最小的一部分接受你的演绎。”
“但我只要拉得好,就没有问题了啊。”曲嘉楹平静道。
“没有那么简单的……”夏晓蕾慢慢抿着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