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又关心他怎么没拿大提琴回来。
向旻只是笑了笑,他以前在舅舅家住的那些年都只在学校练琴,尽管改学作曲一部分是觉得更有趣,能更好发挥自己的才能,但还有一部分是因为这样的家庭情况。
并非是缺钱,学不起琴,也不是没有好老师,或是他缺乏天赋。
向旻回到他的卧室,已经打扫过了,能闻出四件套是刚换洗的,舅舅舅妈对他其实不算差,只是到底不是亲生孩子,不会那么上心。
一个家庭要想产生一个专业乐手,那么全家都要常年忍受不停休的练习。
向旻的舅舅大概也是从小就忍受着姐姐几乎从不停止的大提琴声音,可他自己没有学乐器,也没有让自己的女儿学,所以根本做不到。
向旻最开始也尝试过,母亲刚过世那段时间,他在舅舅家拼命练琴,可是没过多久,舅舅就让他小声一点,他后来才只在学校练习了。
他收拾着行李,厚衣服一一放到柜子里,最后才把写了一半的乐谱摆在书桌上。
向旻摩挲着《绿夜》这个标题,他后悔对曲嘉楹那样讲,只是一时上头说了气话,可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
向旻苦笑着,偏偏因此他灵感不停迸发,之前卡住的乐谱一口气写了好几页。
另一边的闫铮刚回到家,闫父就追问着校交响乐团之前的考核情况。
闫铮简单说了两句,闫父一听就不高兴了,不止是对闫铮的,更是对蔡睿的。
“这人搞什么啊,你那个学长耍那么多花招,他居然觉得比你的诠释要好吗?”闫父又开始叮嘱他下学期期末的正式排练,要好好学,不要给他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