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铮沉默地听着,闫父在省交响乐团担任中提琴声部的首席,自有他的得意之处,他们省交响乐团这些年与很多国际知名指挥家合作过,就连首席都被挑刺过,他却没有。
和闫父前后脚进乐团的大提琴首席技不如人,去年被音乐学院刚毕业没几年的小年轻顶了位置。
闫父却能把从国外留学归来的中提琴手压住。
他们省交响乐团虽然比不了国家交响乐团,但在国内比起来,也能排在前列。
闫父比闫铮的音乐观念更加保守,也更加接受不了蔡睿,但毕竟是音乐学院找的老师,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闫铮和向旻这个寒假过得一般般,另外两个人倒是很不错,曲嘉楹与父母年三十和初一给两边老人拜年后,就出发旅游了,目的地是乐逸盛情推荐的他老家。
飞机刚落地,乐逸来接机,带他们三人去吃饭。
本地菜餐厅包间里已经有一个人等着了。
乐逸主动介绍着:“这是我的老师,也是咱们学校的老校长。”
曲父连忙问好。
老校长是个帅爷爷,风流了一辈子,结了三次婚,孩子们和前妻们都不太理他,不过学生们还对他很好,他上了年龄后身体不太好,一个学生请他来这边住。
老校长又捞了一个关门弟子,他笑着骂道:“乐逸这小子啊,别看天天笑嘻嘻的,脾气也倔得很,哪里是我不让他参加比赛和演出啊,是他不愿意,我一直都觉得太可惜了,上了大学还给我搞四重奏,不专心弹钢琴,真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头。”
他又夸起曲嘉楹来:“我好久没听过那么好的《命运》。”
“您听了录音?”曲嘉楹问道。
老校长点点头,指着乐逸:“这小子给我的,还是得谢谢你啊,我也是第一次听他做伴奏,也是有模有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