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穆思淼并未收留自己,但她给他铜板让他去医治,也是救了他,而现在他被谷子所收留,谷子又是他铺子里的帮工,想来她应当是来谷子的。
丐人小跑到门前,打开门后朝她招呼着:“您是来找谷子的吗?她去田里拔草去了,但祖母在家,您有事可以先跟祖母说。”
“没什么事,我只是担心家中是不是有要紧的事,所以才会来看看。”穆思淼打量他一番,并未说出来意,“你手臂上的伤恢复得怎么样?”
“已无大碍,多谢掌柜的。”丐人说着走进灶房帮她倒一杯水,在她身旁站得笔直,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穆思淼接过茶盏,轻抿一口看向他手中的木槌:“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槌干草,能够用来烧火。”丐人向她解释着,边搓手指边望过来,似乎对她的询问很是紧张。
“都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了,还有你手臂上的伤是如何造成的?”穆思淼面带微笑,语气温和,不会让丐人觉着冒犯。
丐人闻言垂下眼眸,声音不自觉有些颤抖:“我、我叫郑阿四,伤只是些皮外伤,没大碍的……”
他只说了些明面上就能看出来的事,受伤的原因在隐瞒着,穆思淼探究地盯着他,但他一直没抬头。
“没事就好。”穆思淼一口气把茶水喝完,转头望向门口,谷子还未回来,她也没空在这多待,毕竟家中只有齐雨泽在,两人还需要准备明日的食材。
除此以外,穆思淼还要考虑新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