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她不知晓的地方,有摊子又在做平替,又或者是炸串卷饼存在的时期过长,客人有些吃腻了。
当即还是谷子与祖母的安全更重要些,吃过饭后,穆思淼让齐俊冬在铺子里看着,她则与齐雨泽待在家中。
“我想去探望一回谷子的祖母,顺便看看丐人的情况。”穆思淼说着,把方才询问宋大夫的事与齐雨泽说过,“宋大夫说是农具所伤,虽不是刀伤,但还是挺让人在意的。”
那日齐雨泽看过他手臂上的溃烂,一想起来他就浑身发抖,恐惧瞬间侵袭全身。
他伸手攥住穆思淼的衣袖:“穆娘,可丐人的模样实在令人惧怕,您别去了。”
“没事。”穆思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冲齐雨泽笑着,“这里是茱萸粉加水搅匀而成,如若他真要动手,这东西喷他脸上也够他好受的。”
似乎从未想过茱萸的这种用法,齐雨泽面色呆滞,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穆思淼把小罐再次放进怀里:“而且他是男子,我还能打不过他不成。”
既然穆思淼都这样说了,齐雨泽也只能让她多留点心,将她送出门。
市集就这么大,穆思淼很快找到谷子家所在的村子,一间茅草屋,院子被木棍围着,木门半阖着,她凑近时,刚巧看到丐人从屋里走出来。
他凌乱的发丝被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如若忽略脸上伤痕的话,他长得还算是清秀,看他的模样倒不像是什么可恶至极的人。
但人不可貌相,穆思淼走到门前曲起指节敲响门板,正拿着木槌的丐人听到动静后看过来,看到穆思淼后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