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子一歪,还好被身后的侍女给牢牢扶住了。
陆西延大声道:“是谁?”
那侍女也不甘示弱地喊道:“好大的胆子,冲撞了华宁公子,不来谢罪,反倒还先问起公子的罪了!”
陆西延一顿,轿上的萧重鸾缓缓睁开了眼,看向站在队伍最前方的华宁。
华宁与庆嘉帝置气,宫里人都望着他,看他会不会失宠,华宁倒是不在乎,该做什么做什么,丝毫不将众人的眼光放在心上。
今夜也是,庆嘉帝唤他赴宴,他称病不来罢了,竟还披了件银灰色大氅,在这样的寒夜里四处游荡,哪里像是生了病的样子。
“宁爹爹。”萧重鸾从轿上下来,隔得远远地朝华宁打了声招呼。
华宁咬着嘴唇,脸色还阴着,没有从前的温顺。他捡起宫女摔落在地的灯笼,越过人群,直直地走到了萧重鸾面前。
萧重鸾微讶:“宁爹爹?”
华宁问:“三殿下怎么在此处?”
萧重鸾道:“我方从晚宴上下来。”
华宁道:“出宫可不走这条路。”
这人心情是真不好了,才会这样拆萧重鸾的台。
萧重鸾不想与他再多说,直言问道:“宁爹爹有何指教?”
华宁一把抓住了萧重鸾的手腕,陆西延立刻扶住刀柄,一手拦住华宁,问:“华宁公子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