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她点头，发丝轻轻扫过他下巴。

安静了片刻，她又不安分地动了动：“陛下……”

“嗯？”

“你身上真好闻。”

她小声说，耳朵有些微微发红。

玄霄笔尖一顿，看着怀里又开始脸红的小仙子，眼底掠过极淡的笑意：

“专心练字。”

“哦。”

她乖乖应声，却悄悄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夜渐深，奏折批阅完毕时，玄霄发现胸前的小仙子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松松握着笔。

他轻轻抽走笔，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说好不耽误……”

他低声，语气里却带着纵容。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颈间蹭了蹭，像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他起身，抱着她走向内殿。月光从窗棂洒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玄霄抱着枝枝走向内殿，怀里的重量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无意识地在他颈间蹭了蹭，发出小猫般的呓语。

“陛下……”

“嗯？”

他低头，以为她醒了。

她却只是梦呓般嘟囔：“字写完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正要起身，却发现衣袖被她攥在手里。

“松手。”他低声说。

她在睡梦中摇头，攥得更紧了：“冷……”

殿内明明温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