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坐在紫檀木案前批阅奏折,朱笔划过玉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枝枝坐在不远处的窗边小案前,握着笔认真临摹昨天晚上殿下要她抄的字帖。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笔,轻轻揉了揉手腕。
“累了?”玄霄头也没抬,笔下未停。
枝枝站起身,挪到他身边,声音软软的:
“陛下,手腕酸。”
他这才抬眼,见她微微蹙着眉,伸手握住她递来的手腕,指尖在她腕间轻轻按揉:
“才写半时辰就喊酸,这般娇气。”
她任由他按着,另一只手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袖:
“想换个地方写。”
“想去何处?”
枝枝眨眨眼,趁他放下朱笔的瞬间,轻轻钻进他怀里,面对面趴在他胸前,把脸埋进他颈间:
“这里。”
玄霄身体微顿,垂眸看着胸前毛茸茸的小脑袋:
“胡闹。”
话是这么说,手臂却自然地环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这样不耽误陛下批奏折。”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保证安静。”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终是叹了口气,将朱笔递给她:
“若有紧急奏报,你便起来。”
枝枝开心地接过笔,就着他胸前的位置,继续在字帖上描画。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偶尔抬头就能看见他线条分明的下颌。
玄霄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继续翻阅奏折。
怀里的重量很轻,像抱着一团温暖的云。
“陛下,”
她忽然小声开口,“这个字怎么写不好?”
他低头看她指的字,握着她的手轻轻带了一笔:
“这样,手腕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