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擎苍冷哼,“他微服私访,在那种地方圈禁,如今又晾着你!这口气,为父如何能咽下!”

镇北侯手握重兵,功高震主,本就对年轻帝王心存几分审视,如今爱女受辱,更是火上浇油。

柳氏在一旁拭泪,趁机道:“侯爷,现在说这些也无用,关键是枝儿往后该怎么办?

难道真要无名无分,在那宅子里熬一辈子?”

沈擎沉声道:“自然不能!我沈擎苍的女儿,岂能受这等委屈?

明日我便上书,禀明此事,求陛下给个说法!”

“父亲不可!”

沈枝连忙抬头,眼中适时流露出惊慌与恳切:

“父亲刚回京,若因此事与陛下冲突,只怕于父亲仕途不利,更会惹来朝臣非议,说我们沈家恃功骄横。

陛下……他心思深沉,若知女儿是父亲之女,或许会疑心我们另有所图。”

她的话句句在理,戳中了沈擎苍的顾虑。

他沉吟片刻,看向女儿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枝儿长大了,思虑周全。那依你之见?”

沈枝微微咬唇,低声道:“女儿……女儿其实对陛下,并非全然无意。

只是如今这般境况,实在难堪。

若能得陛下真心,或许……或许比父亲强行讨要说法,更好些。”

柳氏立刻接话:“侯爷,枝儿说得对!

陛下年轻俊朗,枝儿品貌出众,若能得宠,于枝儿是好事,于侯府……也未尝不是一份助力。

只是眼下,需得让陛下重新将枝儿放在心上。

并且,得让他知道,枝儿是咱们侯府的金枝玉叶,不是可以随意轻贱的!”

沈擎苍看着女儿娇美的脸庞,想到萧煜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