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现在不太方便。”
她的语气礼貌却疏离,带着一种明确的,划清界限的意味。
她甚至微微侧身,做出了准备离开的姿态。
动作间,风衣的袖子滑落少许,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已经愈合却仍能看出痕迹的细疤。
顾霆琛的心猛地一缩。
这种彻底被无视,被排除在她世界之外的感觉,比任何激烈的指责和哭闹都更让他感到恐慌和无力。
他宁愿她打他骂他,也好过现在这样,仿佛他之于她,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式,连激起她情绪涟漪的资格都没有。
“枝枝,我们谈谈,好吗?”
顾霆琛上前一步,语气里带上了近乎卑微的恳求:
“就一会儿。”
他看着她身上那件略显空荡的风衣,想知道她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苏枝的脚步停住,终于重新将目光落在他脸上。
但那目光里只有一种礼貌的和疏离
“顾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需要谈的。”
苏枝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也希望您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她的用词极其谨慎,“您”、“打扰”,每一个字都在清晰地丈量着他们之间此刻的距离。
说完,苏枝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径直转身,朝着与社区活动中心相反的一条更显狭窄破旧的小巷走去。
步伐平稳,背影单薄却挺直,没有一丝留恋和迟疑,很快消失在巷口的阴影里。
顾霆琛僵在原地,看着枝枝决绝离开的背影,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个大洞,呼呼地灌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