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
他对这枚棋子的关注,已然超出了交易的范畴。
越过了那条他为自己划定的,不容任何人逾越的界限。
这种不受控制的、细微的牵动,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
这是帝王大忌。
他习惯于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绪。
而慕容枝,却在不经意间,成了那个微小却扰人心神的变数。
是因为她那张过分美丽却总带着疏离的脸?
是因为她那看似柔顺实则坚韧的性子?
还是因为……
她在那个雨夜,窥见了他最不愿示人的一面,却未曾流露出任何怜悯之外的,令他厌恶的情绪?
“来人。”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沉。
总管太监立刻悄无声息地躬身入内:“陛下。”
“传朕旨意,”
萧衍的目光落在御案一角堆积的奏章上,语气平淡无波:
“慕容才人侍奉勤谨,晋为美人。
赏玉如意一对,珊瑚树一株。”
他要用更厚重的赏赐和位份,将昨夜那不合时宜的“特殊”重新拉回“恩宠”的常规轨道上来。
用冰冷的物质和规矩,覆盖掉那些不该有的温情的联想。
“奴才遵旨。”
总管太监心中诧异于这突如其来的晋封,却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另外,”
萧衍顿了顿,指尖捻起一份奏折,状似无意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