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周予淮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未达眼底,
“语言是最无用的东西,宝贝。
它能编织最美的谎言,也能造成最深的误解。
我这五年,听够了也说够了。现在,我只相信切实存在的东西——”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你在这里,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只要你陪着我。”
他的偏执让林枝感到窒息,却又诡异地理解。
五年的隔阂和伤痛,岂是三言两语能化解的?
信任早已千疮百孔。
早餐在一种古怪的平静中结束。周予淮收拾了餐具,命令她:
“去客厅待着。”
林枝没有再反抗,走到宽敞的客厅,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阳光很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能看见远处连绵的山峦和茂密的森林。
景色绝美,却也昭示着这里的与世隔绝。
周予淮很快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很昂贵的药箱。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抓起她昨天被玻璃划伤的手。
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看着依旧刺眼。
他沉默地打开药箱,拿出碘伏棉签。
动作熟练却异常轻柔地为她消毒,然后贴上创可贴。
他的指尖温热,偶尔划过她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怕疼的毛病也没改。”
他忽然说,语气听不出情绪,“以前磕一下都要我哄半天。”
林枝鼻子一酸,别过头去:“早就不怕了。”
这五年,比肉体疼痛更难熬的滋味她都尝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