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

"去年十一月，你在伦敦办展。"

周予淮打断她，"结束后去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小咖啡馆，坐在同样的位置。

你点了一杯黑咖啡和一块提拉米苏，你以前从不吃甜点的。"

林枝的手指紧紧握住咖啡杯，热度透过瓷器灼烧她的掌心：

"那又怎样？怀旧而已。"

周予淮在她对面坐下，眼神锐利如刀："怀旧？还是你在用这种方式想我？"

林枝感到一阵热血涌上脸颊："自恋也要有个限度。"

周予淮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垂："这里，我一碰就会红。"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五年了，还是没变。"

林枝猛地站起来，咖啡杯被打翻，深色液体在白色桌布上蔓延开来：

"够了！我不是你的实验品！"

周予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桌上的咖啡渍："不，你是我的。"

他抬头，眼神狂热，"我的。"

林枝后退几步，感到一阵眩晕。

这个男人既熟悉又陌生，温柔与疯狂在他眼中交替闪现，让她既想逃离又想靠近。

"为什么是我？"

她听见自己问，"五年了，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周予淮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因为她们不是你。"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没有人能像你这样，让我既想珍爱又想毁灭。"

林枝的呼吸变得急促，周予淮的气息包围着她，熟悉得令人心痛。

她应该推开他的，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微微向他倾斜。

"讨厌我吗？"周予淮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林枝闭上眼睛："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