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气息不稳,唇瓣红肿,眼里水光潋滟,却带着刺:

“只对你这样,满意了?”

“满意极了。”

他再次低头,这次吻得缠绵了些,却依旧不容拒绝,大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

另一只手在她脊背上用力揉按,仿佛要将她按进自己的骨血里。

漫长的亲吻结束后,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苦涩和一种危险的暧昧。

“先吃饭。”

周予淮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

他拉着林枝坐下,将一份煎得完美的太阳蛋和培根推到她面前。

仿佛刚才那个近乎施暴的吻只是日常问候。

林枝拿起刀叉,手指微微颤抖。

她食不知味地切着鸡蛋,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的男人。

他吃相优雅,但速度很快,眼神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像看守着稀世珍宝的恶龙。

“看什么?”他头也不抬地问。

“看你什么时候会真的疯掉。”

林枝实话实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尖锐。

周予淮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眸色深沉:

“早就疯了。从你‘死’在我世界里那天起。”

他刻意加重了那个“死”字。

林枝的心狠狠一揪。她放下刀叉:“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把话说开?

比如那封信,比如你的伤,比如那些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