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头也不回："在军校时学的。"

他手腕一抖，将面条捞进青花瓷碗，"过来。"

沈枝慢悠悠地晃过去，趁他转身拿葱花时，迅速用手指挑起一根面条塞进嘴里。

"烫！"她惊呼一声，吐着舌尖直扇风。

季临渊转身，正好看见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放下葱花碗，捏住她的下巴："笨蛋，烫不烫？"

沈枝眨眨眼，舌尖还露在外面一点："尝尝咸淡。"

他低头，突然吻住她，舌尖轻轻扫过她被烫到的地方。

沈枝睁大眼睛，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是有点咸。"

季临渊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把面碗推到她面前，"吃吧。"

沈枝感觉自己的耳尖有些发烫，低头吃面不敢看他。

面条劲道，汤底清澈，撒着翠绿的葱花和几片薄如蝉翼的火腿——

竟比她吃过的任何一家酒楼都要美味。

"好吃吗？"他问。

沈枝嘴里塞满面条，含混地"嗯"了一声。

季临渊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汤渍，指尖在她唇上多停留了一秒。

"慢点，没人跟你抢。"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两人身上，沈枝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平凡得近乎奢侈。

午后，沈枝借口午睡，悄悄溜进了季临渊的书房。

她轻手轻脚地翻找着，想看看有没有关于日本商会的线索。

抽屉里整齐地码放着文件，她快速翻阅，突然在底层发现一个牛皮纸信封。

拆开后，里面竟是一份南方革命军的密电抄本，上面还有季临渊的亲笔批注。

沈枝瞳孔微缩，这字迹她太熟悉了，正是她上线"青鸟"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