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
她轻声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像只护食的狼。"
她笑,"叼到嘴里的肉,死活不肯松口。"
他也笑了,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那你就是那块肉。"
沈枝忽然沉默。
她想起昨夜在码头的厮杀,想起他替她挡下的那颗子弹,想起他抱着她穿过枪林弹雨时。
他胸膛传来的心跳声 ,沉稳,有力,让她莫名安心。
"季临渊,"
她忽然开口,"如果昨晚我真的死了呢?"
他脚步一顿,眸色骤然转深:"你不会死。"
"为什么?"
"因为我不允许。"
沈枝嗤笑:"季大帅好大的口气,生死有命——"
"沈枝。"
他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会让你死。"
她望进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在权谋中游刃有余的男人,这个从不显露弱点的军阀,此刻竟在害怕,怕她真的出事。
沈枝心头微热,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放心,祸害遗千年,我死不了。"
季临渊眸色一暗,正要低头吻她,远处却传来副官的咳嗽声:
"大帅,沈督军来了"
沈枝立刻从他怀里跳下来,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又恢复那副慵懒妩媚的模样:
"哟,父亲大人来得可真早。"
季临渊看着她瞬间变脸的模样,忽然觉得好笑。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衣领,低声道:"晚上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