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刹那,军装下摆却被拽住——
沈枝不知何时摘下了翡翠耳坠,她将耳坠塞进他口袋,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带着我的东西,可得全须全尾地回来。"
季临渊眸色一暗,猛地将她按在车门上深吻。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
"等着。"
他转身上车,军靴踏碎一地月光。
沈枝望着远去的车队,缓缓擦掉唇上沾染的血迹。
她转身走向书房,却在走廊拐角被管家拦住:"沈小姐,您的电报。"
电报来自南京,只有短短一行字:【货已改道,速查码头】。
沈枝瞳孔微缩,指尖窜起一丝凉意——
这分明是父亲的密电码,但父亲此刻应该还在督军府审讯犯人!
她突然想起宴会上那个被父亲押走的"副手",那人低头时,后颈似乎有个熟悉的刺青
"备车。"
沈枝扯下旗袍上的珍珠扣子扔进花瓶,水面泛起涟漪的刹那,她已换上男装翻出窗外。
夜色如墨,两道车辙向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码头仓库区,沈枝潜行在阴影中,远处传来日语交谈声,几个浪人正搬运木箱。
借着月光,她看清箱子上"化工原料"的标签,正是父亲密电里提到的"货"。
突然,她感觉后颈一凉。
"沈小姐深夜男装出游,真是好兴致。"
松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枪口死死顶住她的脊椎。
该死!
沈枝轻笑:"松本先生不是应该在督军府大牢?"
"多亏令尊的好部下。"
松本拽着她往仓库退,"你说,若是季临渊发现心爱的女人和他岳父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