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铁门轰然关闭的刹那,沈枝突然旋身,勃朗宁顶住松本下颌:
"巧了,我也想知道,当日本领事发现你私吞军火倒卖鸦片,会是什么表情?"
松本脸色剧变:"你怎么知道——"
枪声与破门声同时响起。
季临渊带着亲兵冲入时,只见沈枝踩着松本的胸口,手中枪管还冒着青烟。
"太慢了。"
她挑眉,将染血的密账本抛给季临渊,"你家的码头管事,该换人了。"
季临渊翻看账本,眸光渐冷,突然,他抬手一枪击碎屋顶吊灯!
黑暗中,沈枝被他扑倒在地,子弹擦着发梢掠过,原来松本还有埋伏。
"你左我右。"
她在翻滚中抽走季临渊的佩刀。
"别受伤。"
他解下武装带缠住她手腕,"回去跟你算账。"
刀光与枪火交织成网,当最后一个浪人倒下时,沈枝的刀尖正滴着血。
她突然用日语说了句话,濒死的浪人瞪大眼睛,竟挣扎着要去抓掉落的短刀——
季临渊一枪结果了他。
"你说什么?"他捏住沈枝下巴。
她舔掉虎口溅到的血,笑得妖冶:"我说他主子在领事馆藏了份名单。"
远处传来警笛声,季临渊扯着她躲进集装箱缝隙。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呼吸交错。他忽然发现她袖口渗血,撕开一看,赫然是刀伤。
"小伤。"
沈枝满不在乎,却被他含住伤口吮去血珠。
"沈枝。"
他抵着她额头喘息,"名单的事为什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