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刚开口,突然被转了个方向。
季临渊单膝跪在她面前,这个突如其来的臣服姿态让她怔住。
"抬头。"
沈枝下意识服从命令,却见他从军装口袋取出个丝绒盒子。
里头是一对翡翠耳坠,水头极好,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碧色。
"母亲给的太俗气。"
他手法意外娴熟地替她取下原本的金饰:"这个衬你。"
冰凉的翡翠贴上耳垂时,沈枝发现他指腹有薄茧,动作却轻得像对待易碎品。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莫名一颤,脱口而出:"季临渊,你究竟"
话未说完,窗外突然传来爆炸声。
季临渊瞬间变脸,一把将她按在怀里滚到地上,同时拔枪上膛。
沈枝被他护在身下,鼻尖全是军呢料混合着火药的气息,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
"待在这别动。"
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我的人会守住院子。"
沈枝却抓住他衣领:"是冲我来的。"
她声音发颤,却坚持说完:"三天前我截获了父亲与日本商会的密信
他们不想季沈两家联姻。"
季临渊瞳孔骤缩,此刻的沈枝嫁衣凌乱,金线勾缠着他的军衔穗带,明明怕得睫毛都在颤,眼神却十分倔强。
他突然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沈枝,记住——"
他舔去她唇上血珠,"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
说完便纵身跃入夜色,军氅翻卷如鹰隼展翅。
沈枝摸着刺痛的唇,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