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做个交易?表面上完成长辈们的心愿,私下里各不相干。
你有你的战场,我有我的事业。"
"事业?"
季临渊嗤笑:"沈小姐所谓的事业,是在闺房里绣花,还是在舞会上调情?"
沈枝眼神一冷,从手袋中取出一份英文报纸拍在他胸前。
"上个月伦敦经济报,第三版有我的专栏。
另外,我在剑桥主修的是国际政治,辅修经济学。
绣花?"
她冷笑:"我绣的怕是季大帅看不懂的棋局。"
季临渊扫了眼报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女子——
她眼中的锋芒不是伪装,而是淬炼过的智慧与野心。
"为什么答应这门亲事?"他突然问。
沈枝沉默片刻,望向远处光秃的梅枝。
"我父亲以断绝关系相逼。他有心脏病,我不能"
她突然收住话头,转而冷笑:"不过季大帅放心,婚后你养多少姨太太我都不会过问,只要别闹到我面前来。"
季临渊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沈枝一惊,却没有退缩。
"沈小姐,"
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我季临渊若要女人,不会偷偷摸摸。
既然你提议做表面夫妻,那就记住一点——在我地盘上,得按我的规矩来。"
沈枝拍开他的手:"彼此彼此。第一,不许干涉我的工作。
第二,不许过问我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