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她小声问,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季宴礼沉默了一会儿:"我查了些资料。

传说人鱼离开水太久会虚弱,就像鱼离开水一样。

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接触足够的水分。"

阮枝枝恍然大悟:"所以我的鳞片才会"

"嗯。"季宴礼的手无意识地抚过她的鱼尾,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得想办法让你接触到水,但又不能完全泡进去,否则鱼尾会更难变回腿。"

他思考了一下,突然松开她翻身下床。

失去接触的瞬间,阮枝枝就感到一阵刺痛袭来,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季宴礼立刻返回,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再忍一下。"

他用另一只手从她的梳妆台上拿了几瓶保湿喷雾,然后又从浴室拿来几条湿毛巾。

回到床上,他重新将阮枝枝搂进怀里,然后开始用湿毛巾轻轻包裹她的鱼尾,时不时喷上些水雾。

"这样既能保持湿润,又不会完全浸泡。"

他解释道,手指灵巧地调整着毛巾的位置。

阮枝枝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鼻子一酸。

"谢谢你"她小声说,眼眶发热。

季宴礼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手上的工作:"别多想。"

但他的耳尖却悄悄红了。

处理好鱼尾后,季宴礼重新将她搂紧。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阮枝枝的鱼尾在他的持续触摸下逐渐恢复正常,疼痛也慢慢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