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几乎是跌进来的,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汗水气息。

"让我看看。"他立刻跪在她身边,双手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鱼尾。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剥落的鳞片时,阮枝枝疼得一缩。

"比白天严重多了,"季宴礼眉头紧锁,"这些鳞片"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异常的部位,突然停顿,"等等,我碰到的地方好像好转了。"

确实,被他触碰过的鳞片逐渐恢复了光泽,疼痛也减轻了些。

阮枝枝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怎么会"

季宴礼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阮枝枝心跳停滞的动作——他翻身上床,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季季宴礼?"阮枝枝的声音细如蚊呐,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别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胸腔的震动直接传达到她的后背,

"老者说过,真心能解除咒语。也许需要更多的接触。"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轻轻覆在她的鱼尾上。

确实,那些疼痛的部位在他的触摸下逐渐平静下来,鳞片重新变得光滑。

阮枝枝悄悄抬头,看到季宴礼的下巴线条紧绷,喉结不自然地滚动着。

月光描绘出他深邃的轮廓,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发现他的眼睫毛竟然这么长。

"好点了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阮枝枝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

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呼吸。

季宴礼的心跳声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快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