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枝!"
恍惚中有人接住她下坠的身体,玄甲上沾染了她的血,在阳光下呈现出诡异的紫红。
她努力想看清帝王的表情,却被涌上的鲜血模糊了视线。
"陛下别哭"
她抬手想擦那张脸上的泪,却摸到满手湿凉,"微臣绣了新帕子在"
声音戛然而止,萧景琰抱着突然沉寂的身体,突然怔住了
阿枝在冬至那日苏醒的。
她肩头缠着厚厚的纱布,稍一动弹就疼出满额冷汗。
守在榻边的不是御医,而是面色阴沉的萧景琰。
"陛下"
"为什么?"
帝王声音沙哑得可怕,"朕明明让你躲好。"
阿枝虚弱地笑了笑,她没法解释那一刻的本能,就像无法解释为何总看帝王蹙眉后感觉心里不舒服。
萧景琰忽然掀开她的被褥 阿枝惊呼一声,却见帝王从怀中取出个锦囊,将里面东西倒在纱布上。
里面是晒干的海棠花瓣,已经褪成浅褐,却还带着淡淡香气。
"你昏迷时一直攥着的。"
萧景琰声音低哑,"朕只好每天换新的。"
阿枝怔住了,那是紫宸殿的海棠,是他们初见那日落在衣袍上的花。
她不知自己昏迷中竟还记着这个,更没想到帝王会懂。
窗外开始飘雪,慈宁宫方向突然传来钟声,萧景琰替她掖好被角:
"太后殁了。"
阿枝心头一跳,她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刺客腕间露出的慈宁宫暗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