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勾朕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

阿枝忽的笑了,沾水的睫毛下,眸光流转如月下清潭:"那陛下…喜欢胆大的,还是乖巧的?"

萧景琰眸色骤深,他拇指重重碾过她唇瓣,直到那点朱色晕开至唇角:

"朕喜欢听话的。"

"巧了。"

阿枝忽然贴近,湿透的寝衣下曲线毕露,"奴婢最是…听话。"

池水哗然作响,帝王掐着她后颈将人按在池边时,阿枝的脊背撞上鎏金兽首。

她吃痛仰头,露出颈间一道陈年疤痕,那是个箭伤,再偏半寸就能要命。

萧景琰手指一顿。

"西域来的?"

他指尖抚过那道疤,语气莫测,"这伤是漠北羽箭所留。"

阿枝心跳漏了半拍,水面下,她指甲深深拍入掌心:

"陛下英明。三年前漠北骑兵劫掠楼兰,奴婢就是那时…"

话未说完,喉间骤然一紧,萧景琰掐着她脖子将人提起,水珠顺着阿枝的小腿滴落在龙纹靴上。

"撒谎。"

帝王声音比寒潭更冷,"这道伤不会超过一年。"

阿枝在窒息中绽开笑颜,她赤足踩上萧景琰膝盖,足尖沿着龙纹刺绣缓缓上移:"那陛下…亲自验验?"

金铃突然被拽响,萧景琰扯着铃铛将她拖到身前,鼻尖几乎相触:

"谁派你来的?"

"月娘。"

阿枝喘息着吐出个名字,感受到颈间力道稍松,

"奴婢是鸣沙坊的舞姬,半日前被礼官大人买来…陛下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她趁机将手贴上萧景琰胸膛,隔着湿透的衣料,掌心下心跳平稳有力,这个男人的冷静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