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在此歇息。"
年长些的宫女推开雕花木门,垂首退至一旁,
"热水已备好。"
阿枝颔首,红纱广袖拂过门槛,惊起一缕幽香。
殿内水汽氤氲,十二扇檀木屏风围出方寸天地,鎏金兽首吞吐着温热泉水。
她的指尖划过水面,惊起一圈涟漪。
"都退下吧。"
忽然,殿外金铃骤响。
阿枝瞳孔微缩,迅速扯落腰间系带,红纱委地时,她已踏入浴池,乌发如瀑散开,堪堪遮住脊背上狰狞的旧伤。
水声掩住了殿门开启的声响,直到玄色龙纹靴踏在云母砖上的震动传来,她才故作惊慌地转身。
水花四溅。
帝王立在屏风旁,指尖缠着那串从她足踝取走的金铃。
烛火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影,眸光比宴席上更暗沉三分。
"陛…陛下。"
阿枝将身子沉得更低,水面浮动的花瓣黏在她锁骨凹陷处,
"奴婢衣冠不整…”
"不过是个舞姬。"
萧景琰嗤笑,金铃在指间转出冷光,"也配在朕面前称,奴婢?"
阿枝咬住下唇,水雾中,她看见帝王解了蹀躞带,玄色外袍滑落在地。
当他只着素白中衣踏入浴池时,她真切地颤了颤
"躲什么?"
萧景琰攫住阿枝的手腕,将人拖到跟前。
热水突然漫过胸口,阿枝呛咳着攀住他肩膀,在晃荡的水面间对上一双鹰隼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