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惊喜了？"

靳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低沉而平静。

他靠在门框上，睡袍松散地系着，露出胸膛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晨光中，他的眼神却锐利得令人心惊。

"这是什么？"

云枝举起追踪器，声音比她想象的更加颤抖。

靳沉缓步走近，轻松地从她手中取走那个小装置："安全保障。"

他的手指抚过云枝的脸颊，"巴黎最近治安不好。"

"你监视我。"

云枝向后退，后背撞上衣柜，"从我搬进来的第一天起？"

靳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是保护。"

"这是犯罪！"

云枝的声音突然拔高，"我要搬出去。今天。现在。"

靳沉的眼神骤然变冷。

他一把抓住云枝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试试看。"

这三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看哪家酒店敢收留你。"

云枝睁大眼睛："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

靳沉俯身，呼吸喷在她苍白的脸上，"你的护照在我这里，你的银行账户与我的相连，你的舞蹈团——"

他轻笑一声，"恰好是我最大的赞助对象。"

云枝感到一阵眩晕。

她早该想到的，那些"巧合"，那些特殊待遇，那些导演对她异乎寻常的客气

靳沉突然松开她，后退一步，表情变得异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