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但很快恢复冷漠:"收拾好东西,车在外面等。"

回程的车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云枝紧贴着车门,脖子上的银链突然变得沉重无比。

她伸手想解开,却发现链扣像被焊死一般纹丝不动。

"别费力气了。"

靳沉冷冷地说,"只有我能打开。"

云枝震惊地看向他:"这是什么意思?"

靳沉没有回答,只是将车开得飞快。

回到公寓后,他径直走向酒柜,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云枝站在客厅中央,突然觉得这个曾经温馨的公寓像个华丽的笼子。

"我要搬出去。"她听见自己说。

靳沉放下酒杯,眼神危险地眯起:"试试看。"

"你不能这样关着我!"云枝声音提高,"我不是你的宠物!"

"那你是什么?"靳沉大步走来,将她逼到墙角,"我的情人?女友?还是"

云枝扬手想打他,却被靳沉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墙上。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心跳快得异常。

"放开我"

云枝挣扎着,突然感觉到什么湿润的东西落在她脸上——靳沉在哭?

这个发现让她僵住了。

靳沉将额头抵在她肩上,声音破碎:"别走求你。"

这个高傲的男人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求"字。

云枝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他背上。

"为什么"

她小声问,"为什么是我?"

靳沉抬起头,眼眶发红:"因为你看着她的时候,眼神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