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一推开门,灰尘在阳光中飞舞。
房间保持着十几年前的样子,书桌上甚至还有翻开的课本。
云枝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残缺的全家福——只有严肃的中年男人和面无表情的小男孩,女人的部分被刻意剪去了。
靳沉站在窗前,阳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我母亲在这里自杀。"
靳沉平静地说,仿佛在讨论天气,
"吞了一整瓶安眠药,就躺在这张床上。"
云枝倒吸一口冷气,不知该如何回应,靳沉转身面对她,嘴角挂着那个令人不安的微笑: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怕黑了。"
他走向床头柜,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相框。
照片上是年幼的靳沉和一位美丽的妇人,背景是巴黎铁塔。
"她曾是巴黎歌剧院的芭蕾舞者,"
靳沉用指腹轻抚照片,
"为了爱情放弃舞台,结果发现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云枝突然明白靳沉为何会对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舞者如此执着。
她走向靳沉,想要给他一个安慰,却被靳沉一把拉入怀中。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靳沉轻轻咬住云枝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我不需要怜悯。"
云枝摇头,双手捧住靳沉的脸:
"我只是心疼你。"
靳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他松开她,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本厚厚的相册: